今天对前几天的hyrox事件有了一些反思。重温一下事件经过:我和朋友一起去练hyrox,这种高强度体能训练和我正在准备健美比赛的计划有一些理论上的冲突。导致我有点不情愿,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去了,具体原因是为陪朋友也好,自己想换换环境也好,这个原因只是矛盾的一部分。这里体现了自由与责任,我选择去,其实内心是带着一个框架的。这个框架有两个部分1.固定的项目,几乎固定的时间,赶紧完成,赶紧结束。2。一些社交属性,陪朋友。但是在过程中,这个框架发生了改变,朋友提出要在某个项目中加量。这是一个不确定的事件,这个事件是击溃我的那个根源——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和焦虑。我带着100%完成任务的目的去,但突然任务变成了120%,这20%的变量是我无法接受的部分。当时其实除了情绪爆发,还有一个解法就是拒绝。情绪爆发是因为我不想被看不起,不想被对方评价。这里是我内心衍生出来的部分,因为对方不一定会评价,我预设了一个结论。所以我好像是被迫选择了增加那20%的量。这里也是自由与责任的体现,我选择了,但没负责。怕被看不起,其实是无法正视孤独的体现。存在主义的四大命题,在这个事件里中了两个,他们是焦虑的根源。 从辨证唯物主义来看这个事件:hyrox和健美比赛是一对主要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是用情绪爆发来应对加量(20%)的不确定性,次要方面是不确定性的部分(增加的任务量20%)。次要矛盾是怕被评价(内心对孤独的恐惧)和划清边界(边界意识)。现在我在做的是否定之否定,当时的情绪爆发(肯定),前几天否定情绪爆发,觉得自己是被迫的(否定),今天认为这是我的选择,我没有为此负好责(否定之否定)。 用存在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剖析了整个事件之后,脉络更加清晰了。我情绪爆发的根源是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和焦虑,演化出来就是对方没有按我的预设剧本演,出现了变化,这个变化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选择了情绪爆发而不是划清边界,是我内心深处创伤在撕扯我。从行为经济学的角度来说,是我的系统1(快系统,本能的部分)帮我做出了决定。 那几只笔还在潜移默化的影响我,它们不是敌人,我要用它们画更美的图画,让它们的色彩别具一格。 继续航行,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