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思考了4个问题:

1.昨天睡不着躺在床上调整肱骨的位置。因为我左侧肱骨前移的很厉害,并且它完全不知道正确的位置到底在哪。我困扰了很久。这个思考,也不是对于体态的解决方案。而是想到身体和思维是一样的:错误其实没什么,知道怎么改就行。怕的是不知道自己错了,还在错误的路上一直走,走了很远。最后这巨大的沉没成本往往让人无法回头,还得继续错下去。如果做出改变,就要花费精力和时间,就要走出舒适区。所以这时候,情况变成即便是错的路,也要为了说服自己而找到一些对的证据支持自己走下去。荒诞但真实。例子有很多吧,我的肱骨前移,我之前的自己,攻击,讨好,逃避,并找到足够的理由支持自己那样行动。

2.今天做了一件口是心非的事,做完之后感觉很奇特。早上我带人锻炼,练的有点晚了,中午快12点才回去。我在做有氧的时候,提前给我妈打了电话,说:我今天晚点回去,你要饿了你先吃饭,把我的留起来。说完,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以前总是这样说。回去后,发现我妈已经吃完了,我的饭呗端出来的那一刻,我对我妈说:我就知道你要先吃。!!停,暂停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说出了这种话?我前面说她可以先吃,但回来后却把她先吃的行为变成了指责?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我中午疯狂的问自己。最后我得到了答案,首先是因为自己吃饭好像有种被遗弃的感觉,所以实际上我并不想让她先吃,而是一起吃,但我却说她可以先吃,我的表达出现了问题。那一瞬间我被旧世界拉了回去,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因为以前总是这样说,这很重要。以前这样说并不意味着我现在还要这样说。我这个攻击来的莫名其妙。随后我就想,其实我当时在跑步机上应该说:我晚点回去,今天晚点做饭,咱们晚点吃。可以吗?去问一下,得到一个答案,比自己安排一个答案之后又变卦来的好。根源是,我仍没法在父母面前表现真实的自己。这也是家庭创伤的一部分吧,我没有学过这样做,他们也没有教过。我对过去的那个自己,跑步机上的那个自己感到可怜。以后我说话前要问自己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3.早上带人一起锻炼,最后去造型室摆造型。有个总在健身房能见到的教练过来看看。我并不认识他。他热心的给了我一些指导。我挺感谢他的,但我没说谢谢。是我自己错过了说谢谢的机会。还是在跑步机上,我朋友看见他走进来了,说这个人练的很好,我当时就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被背叛或者抛弃。当然我可能说重了,但我内心应该是这样想的。因为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最近印象最深的至少有3次。第一次是一个女生跟我说,健身房有个人做划船机能拉多大多大重量,装多少片。她是个小白,她练片的重量都数不清,我不知道她跟我说这个事想表达什么。我心里想的就是好想要把我比下去。我当时情绪也很复杂,很难受,生气,但说不出口,那时候也不至于情绪失控到对女孩子发火,所以就咽了下去,找了一些借口证明对方不好,而我好,来挽回一点形象吧。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很荒诞,很傻。我干嘛要和这个人比,我干嘛要进入她的陷阱。我下次会回一句:嗯,很厉害。这个话题就不了了之了,如果她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那么我有两条路选:1是不说话,2是暴露自己的愤怒情绪。看情况而定吧,关系到了我可能会选择暴露,关系不到,我就不说话了。第二次是总一起训练的搭子,也是在说谁谁谁练的好,谁谁谁的动作好,我同样感受到了一种背叛的情绪。我尽心尽力去思考怎么改善我们的动作,把每个部位练到。搭子喜欢练肩,我就研究怎么把肩练好,动作在不断的更新和打磨。他却说了一句谁谁谁练的挺好。当然这是客观评价,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总觉得这些话很刺耳。但实际不是他们的问题。是我自己没有办法正视自己的付出不被看见,甚至没被自己的朋友看见,我觉得这个事有些接受不了。我也在努力,但还是没被看见。但其实这里有个问题,他们看见我和夸其他人,这两个并不冲突。只是我自己想的,认为只能有一个人好,这才叫忠诚。这个荒诞的想法是根源。我甚至不知道这个荒诞的想法从哪来的。但无所谓了,溯源并没有什么意义。有意义的是我该如何看待这个想法。这个问题,我好像还没想清楚,但是我现在把这个想法当个事看了。慢慢的方法会有的,先像前面一样,认可他们的想法,之后先沉默吧,我觉得沉默是目前比较好的回应。慢慢学着沉默。

4.此外,通过今天带人训练,我发现自己的话真的很多。不是说言多必失一个问题,而是我说的东西,可能不是对方需要的。我喜欢的是授人以渔,但现在的社会准则是授人以鱼。一种是怎么生活的方法,一种是直接得到结果。我的慢车道哲学和授人以渔是同根同源的。我喜欢这条路,我还会继续授人以渔,想吃现成鱼的,我没有,但我会教。教一遍如果没有回应,就不再继续了。懂得收放自如,也是一种需要练习的能力。

继续航行,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