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而未决的事件

悬而未决的事件生活中会经常遇到,这种事件的结果是否可控取决于我们对这个事件或者当事人的态度。对于悬而未决的事件,我有两条很棒的经历: 经历1: 前段时间我和一个很喜欢的女孩相遇了。我当时觉得我们的相遇是美好的,都是各自最好的阶段。她独立,温柔,安安静静的,不喜欢评价别人,开车也不会骂人,是个很有温度的人。我们认识是同学介绍的,对她的情况有一些了解,也有很充足的准备。刚开始的两周,事情都很顺畅,相互了解,出去吃饭,彼此靠近,多些联系。我说喜欢她说了很多次,大多是在电话里。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面对面我也说了喜欢她的话。她的回应一如既往,虽然没有实质的进展,但我能感觉到关系在升温。过了两天,她突然开始很强烈的推开我,对我很抗拒,与其说对我,不如说对亲密关系很抗拒。我当时很奇怪,我知道她之前在亲密关系的事情上受过伤害,我觉得自己能应付,可没想到这次推开的如此猛烈,让我有点猝不及防。这次我们的关系退回到了普通朋友,这是她对我的保护,她怕自己的防御伤害到我。之后,我依然保持热情,她半推半就,虽然很多事情的轨道并非我所想,但我也可以接受。直到有一次,和同学出去吃饭,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防御触发了。我的防御是:我很希望被看见,我用三种手段处理关系:讨好,攻击和逃避。我本就对她的半推半就有些不舒服,在同学对她提出某些意见,他们在彼此交换意见时,我站在了同学这边,我当时觉得终于有人理解我了,我还用她分享的信息添油加醋的攻击她,毫不犹豫的站在她的对立面,我觉得自己很委屈,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被她半推半就的态度对待。之后的两天,我更多的关心她,讨好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乞求原谅。我能感觉到,她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说话方式明显出现了不同,她不再跟我分享生活的细节。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对她说:我看到了自己的问题,破坏了我们的信任,我需要时间反思自己的错误。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不会打扰你。如果你想说话,我一直都在。这条信息像是石沉大海,至今已经快1个月的时间,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刚开始的每天,我躺在床上就想她,之后走在路上也在想她,每时每刻都想和她分享我的生活,问问她的近况,我都忍住了。我也想过,找她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哪怕这个答案是拒绝,是我们形同陌路。我也忍住了。这件事就这么悬着,直到现在…… 经历2: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看书,他问看的什么书,我说《self-compassion》,自我关怀。他说我每天又健身又看书,要卷死谁?我没说话。他接着说,他也想看,给他买一本。我问他想看什么。他说就看你看的。我说他看不懂,英文版的,他也不感兴趣,自我疗愈和存在主义,给他买本其他的看。他说好。我给他买了一本《咸的玩笑》刘震云写的小说,我最近刚看完,故事很打动我,引发了我很多思考,我想这种轻松的,更适合他,就下了单。下完单当天下午就到了,我叫让他去取。他没去。过了两天,我又催他去取书,他说好的。可又没去。书现在还在快递站,已经放了五六天了。快递站总给我推送信息,让我去取书,我有点心烦,但也没催他。这事就这么一直悬着,直到今天……

现在我想分别从存在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两个角度来看这两条经历: 1.存在主义: 经历1: 自由与责任:伤害她以后选择不打扰,承担信守承诺的责任,和暂时独自面对的责任。把选择权还给她 孤独:承受没有回复,没有亲密关系,没有连接的孤独 无意义:这意味着我不再追求确定的答案,选择与不确定性共存 经历2: 自由与责任:不再催朋友去取书。我送书的课题已经完成了 孤独:承受被忽视的孤独 无意义:把别人的课题还给别人。守住自己的边界,不被别人的怠惰绑架。 2.辩证唯物主义: 经历1: 最初的主要矛盾是“我的索取”和“她的推开”,接着转变为“我的不打扰”和“她的沉默”。这对矛盾演变至今也并非非此即彼的矛盾。没有她的推开,就没有我发现自己深处的创伤,没有我深处的创伤就没有我反思和自我疗愈的改变,这诸多思考,既是量变产生质变在发挥作用,也是否定之否定的螺旋上升姿态 经历2: 主要矛盾是“我的善意”和“朋友的不当回事”。起初矛盾的主要方面是我感觉我的善意被忽视了,后面我选择不催促,是我的善举已经完成了。否定之否定的角度来说是我否定了我的善意必须被接收,到我已经完成了善举。

继续航行,船长!